察,把手放在脑后然后爬在桌子上!‘““哈哈。”郑浩苍白的脸上笑得很无奈。走出
快餐店,郑浩伸手要打出租车。李敏却说:“你家在哪儿?我有月票,不如我们坐公交车吧。”她喜欢让男人们感觉到她很节俭。
郑浩没有反对。十一点三十。他们坐上了最后一班三十四路公共汽车。
车上乘客不多。大家劳累了一天,有人在座位上打着盹。夜色中的城市宁静安详。司机和售票员在低声说着什么,微微的低语声像困倦一样缓缓袭来。
李敏在一闪一闪的灯光中与郑浩温柔地对视着。谁能说有什么,谁又能说没有什么呢?
一个女人总会在必要的时候陷入遐想。车在中途的车站停下来,有人上车,也有人下车。突然,一直在后排坐着的老头急急地冲过来,拉起李敏的手说:你在这啊,真让我好找。你妈病了,快和我上医院。“小琴!李敏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突如其来的事情
让她莫名其妙。老人一脸很着急的样子。他一面大叫:“快下车,我们打车去医院。”
一面给李敏偷偷使眼色。在一旁的郑浩面无表情。李敏更糊涂了,脑袋有点发蒙。难道母亲真病了?可这老头又是谁?难道这老头是个神经病?这时郑浩缓缓伸手要推老头,
却被老头灵敏地侧身闪开了。在这一系列动作的瞬间,李敏仿佛看到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看到。胡里糊涂就被老头连拉带扯拖下的汽车。郑浩并没有下车。他站在车上,面无表情。在李敏和老头拉扯中,这辆末班三十四路开走了,带着郑浩毫无表情的面容开走了,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的黑暗之中。
李敏很生气,她一把推开这个奇怪的老头,大声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人定了定心,才说:“姑娘,我刚才救了你一命啊。”“啊――?”李敏更糊涂了。“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多久了?”“这关你什么事?”李敏还是没好气。“姑娘,我说句话你别害怕。”老头还是很认真地说。“怎么?”“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的脚一直没有挨过地面。”四周城市的夜色宁静平常,一样黄灿
灿的路灯,一样暗色的楼群。但是,李敏确实害怕了。两支脚不挨地?就是说人是飞在空中的。这样的漂浮是没有人能做到的。郑浩不是人又是什么呢?她努力地回忆着刚才和郑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思绪的空洞中竭力寻找着理智的解释。可是,想来想去,郑浩除了谈吐的气度外形象苍白,只有苍白,以及一口总能让人留意到的惨白牙
齿。突然,她又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更加恐怖而诡异,几乎令她发起抖来。刚才在老人拉她下车时,郑浩曾伸手要推老人,就在那一瞬间,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李敏看到郑浩手背上有一块小小的褐色斑纹―尸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