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毅然顿了一下,仍然一字一句地说:“这么说,你认为自己是许太太了?”
清幼浑身一震,她扑过来抓住他的肩膀摇晃说:“姐姐她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许毅然的目光穿越她,看着她身后的地方说:“不,清笑她没有死。她一直都在这里。”
清幼看着他的神情,感到一阵寒意。她不觉放开手,呼吸渐渐紧迫起来。突然回头。脑后空无一人,惟有窗帘被风卷起。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清笑是你姐姐啊。这只是因为你心虚,对不对?”许毅然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事情的真相的,他想。
“这么说,他就这么冲出去了?”杨医生第二次往清幼面前的青花瓷碗里倒进开水。“好像上次犯病时也是这样的,但到晚上就乖乖地回来了。”
“对,是这样。”清幼怔怔地望着远方的湖面。一些美丽的水鸟忽起忽落。
杨医生的心理诊所,和那些仿佛是密封狭小的小包间似的诊室完全不同。就是一座湖边的小竹楼,敞亮而静谧,望出去可以把青青的翠竹和潋滟的湖色尽收眼底。这样的环境,本来就是一剂心理的良药吧。难怪杨医生的病人,都要康复得更快更好一些。
杨医生,也完全不像是一个医生,笑容温和而可信赖,清幼早已把他当作一个朋友了。
“应该来赴诊的病人自己跑掉了,但你仍然来了。”杨医生若有所思地看着清幼,“是不是你也有一些话,想对我说呢?”
清幼想强迫自己微笑一下,然后说:“杨医生,你拉生意的时候也是这么有风度吗?”但她却唐突地冒出一句:“我很害怕!”她嘴唇苍白。
杨医生温和地问:“清幼,你在怕什么?”
“我有个姐姐,在两年前死了。在我和毅然结婚前,他们是一对恋人。”
“唔,这个关系,很令你困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