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吃惊地望着他。
他苦笑一下,慢慢穿上长裤:“这下你相信了?现在只有这里生锈比较严重,但是其他地方也慢慢有了这种氧化铁粉末,我怕……”他突然打了个寒噤,不再说下去。
我也打了寒噤。他没有说的话,我自然可以猜想得到,如果一个人全身都锈成这种样子,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道。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黯然道:“我也不知道。”沉默一小会,他又道:“这种东西,看来是会传染的。”
他苦笑着望着我:“我是刚刚才传染上的,但是青霜和喜子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说着哽咽起来,“我出来的时候,她们情况很不好,我……我想不到什么人可以帮我,似乎只有你了。”他恳求地望着我,似乎突然变得软弱了。
青霜是苏京的妻子,喜子则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听苏京说来,似乎她们两人的情况还要更加严重,这让我心里又是一沉:“送医院了吗?”
他苦笑一声:“送了,但是没用。”他焦急地看看墙壁上的钟,“我出来很久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好吗?”
“好。”我断然道,用手按了按腰间的手枪。
苏京大喜过望,立即起身,自己先行穿上雨衣,走进车中,等我上了车,车子迅速朝远方飞驰而去。
在车上,苏京将事情大致说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