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以了!’她终于开了金口,我仿佛得到了特赦令,大出了一口气,人都快摇摇欲坠了。可不是吗?这几个星期炼狱般的生活几乎让我精疲力竭、油尽灯枯了。‘你已经通过所有的考验了。’她对我说,想笑却又笑不出来,‘不过,现在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然后她几乎是扶着我出了门,我们一起来到了某一家医院。”
老蔡就此打住了:“我的故事已经到了最关键的地方,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希望你们猜一猜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猜不着,那我就不客气了,呵呵呵……”老蔡的眼睛贪婪地盯住了桌上的蛋糕。
“着实奇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解释,”陇老师率先发言,“不就是女孩子在考验她的男朋友吗?”
“就是就是,虽然手段狠点,但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想当年我的Girlfriend……”大力的思絮早已不知飘向了何方。
“我认为此中必有蹊跷!”catMM沉吟道,“女孩子一般不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就算是考验哪有做得这么绝的?难道真的是看不惯老大的好吃懒做吗,西西!”
“我对最后的那个医院很感兴趣。”小范道,“似乎以老大当时的情况,还不至于要送医院这么严重吧!”
“可是,那也许是她心疼老大……不对啊,即使是嗓子哑了,含几片润喉糖就可以了嘛!”
“罗修兄高见!另外,我还发觉第三次考验似乎很匆忙,好像有什么急事非常紧迫,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陇兄才是高见呢,我倒没有注意过。现在看来确实可疑,可是……”
众人面面相觑,一筹莫展,老蔡则微笑不语,显然是不想给出任何提示,以图后面能够大快朵颐。这时只剩下那个人还没有发言,大家的目光齐向他扫来。
“请问这位兄台有何高见?”老蔡心中忐忑不安。
“呵呵,老大的这个故事和陇兄刚才讲的案子不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吗?”他笑嘻嘻地说。
“此话怎讲?”
那人摇头不语,却拿过一张纸一支笔,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递给了老蔡。众人凑上前定睛观看,只见纸上写着:选人的眼光——清瘦隽雅的中年人——重体力活——两件考验;打电话到家里没人接——医院。
老蔡颓然坐倒在椅子上:“这位兄台,你又赢了!唉……”
“什么,又赢了!怎么回事?我们可一点都不明白呢!”
“你们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