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别说,罗修弟弟倒是最接近答案的……”陇老师用鼓励的目光注视着罗修。
“什么?我说什么了……干嘛盯着我?”罗修满脸的迷茫。众人叹气不已。
“陇兄果然不愧为科班出身,故事讲得条理清晰、用词精确。”那人又开口了,余下众人立刻感到那第三块蛋糕又将离自已远去了。
“不过有一个地方很奇怪,陇兄说到了案卷资料。案卷资料应该泛指所有与案件有关的资料吧,包括文书、证明、图片或照片等。但是陇兄在后面又说了一次‘照片’,似乎故意在强调些什么……”
“不错啊!这位兄台,还真被你看出了!”陇老师吃惊地说:“请继续讲下去!”
“陇兄的这个故事,使我想起了几年前,从日本引进的一部电影——《情书》,当时十分流行,女孩子都喜欢看,我也很喜欢。人们的怀旧心理有时真的是不可思议啊!想想看,那个藤井树与渡边博子除了容貌外,并没有其他相似之处。陇兄,那位太太和死去的少女很相像吧!”
陇老师的眼里充满了敬佩:“是的,除了年龄上的区别外,几乎是无一不像!没错,故事中的那个‘我’在不经意之中瞥到的正是一张被害少女的生前照。”
“所以那个‘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症结所在……想来,那个男孩真的是非常喜欢这个女孩,尽管是他无情地杀死了女孩,但是他一定是难以忘怀她,而且造化弄人,竟然真的被他找到了一个极其相像的女子。他对妻子极其的体贴也就很容易理解了。”
“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问题?难道就因为他妻子的容貌不断地刺激他想起了往事?可是他不是近几年才开始精神失常的吗?”有人提出了疑问。
那个人微微一笑道:“陇兄,你曾经说过他们还有一个女儿,和她的母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是不是!而这个女孩就要上高中了,让我算算,前年她应该是几岁呢?差不多也有十五、六岁了吧……”
他不再往下说了,眼睛却已经扫向了桌上的第三块蛋糕,似乎那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太精彩了!”陇老师忍不住鼓起掌来,“他的妻子尽管与那女孩长得酷似,但终究年岁相差很大,还是有许多不同之处。但是他的女儿,长到了十五、六岁后,和那死去女孩的样子几乎一般无二!对他来说,看到他的女儿,就像看到了一个死人重又复生一样,无疑对他是一个极大的刺激和重压,所以他才会说‘报应’……”
“可是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吗?”
“是的!”陇老师叹了一口气,“就在他被释放的那一天,还没回家,就先进了精神病院,这次他是彻底疯了……”
“让我想想,这是为什么呢?”那个人捧起了第三块蛋糕,轻轻地劈了一片下来,“我想一定是他的女儿接他来了。原本就已经精神失常,再加上连日的审讯,在恍惚之中突然又见到了那个死去的女孩……他终于崩溃了!”
他把剩下的蛋糕推给了陇老师:“这是一场奇异的复仇,恐怕现在我的头脑也有些失常了……感谢陇兄为我们讲述了这么精彩的故事,它给我们留下了许多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