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怎么可能!她的钱不是被偷了吗?”周围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你真厉害!”catMM望着那人,眼里充满了仰慕之情。
“哪里哪里,蓓蓓才厉害呢!”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不过这个蓓蓓未免太粗心了——当然这也情有可由,急匆匆地奔进宿舍,多半也不会注意门口的地上有什么东西。cat小姐,我没说错吧!当时,华儿出去打水,宿舍的门一定是半开着的——即使是关着,也肯定没有上锁,睡在靠门上铺的小宇可以非常容易地拨开门,把钱偷偷地扔到门口,轻而易举!不过她没想到,刚扔完,蓓蓓就跑进来了,所以她才会看到小宇支起身子准备躺倒的样子。而在我看来,她的那句说辞也不聪明,想必蓓蓓小姐也是经常晚归的,又有什么好吃惊的呢?
“在我的故事里,小杨自已丢了钱袋,但为了逃脱责任,编了一套谎话。而小宇亦是如此,自已丢三拉四,不知把钱放在哪了,却一口咬定被偷了。而且事情还闹大了,引进了校方的重视。然后,当她找到了这笔钱后,又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平息这件事情才好。如果承认的话,一定会招来大家的责备。于是为了保全面子,她想出了这个法子。我说的对吗,cat小姐?”
“完全正确!她这么做,太伤我们的心了……不过,后来我们还是原谅了她。”catMM黯然神伤。
“原来如此!可是……,catJJ,你究竟是这五个人中的哪一个呢?”
“不告诉你!你们随便猜去吧!”
“cat小姐,我有两句诗送给你,是我即兴想出来的,可能不入你的法眼。”那人笑嘻嘻地说,明显地不怀好意。
“好啊!你说吧,我可以为你指点一二。”catMM还来劲了。
“那可要听好了!‘春末思归离则宜,秋去愁来别亦难’。”那人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catMM突然满脸通红:“原来你都知道了……”
“是吗?看来我没有猜错啊!哈哈哈……”
“喂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众人疑惑不解。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啊!”那人笑着,拿起了第六块蛋糕,“cat小姐,这块蛋糕……”
“你……你……”catMM几乎脸都白了,“你不是说‘女士优先’的吗?”
“可你不是说你是一个女权主义者吗?”catMM顿时语塞。
那人将蛋糕举起又放下,最后推到了catMM的面前,说了声“请”,举手投足间充满了绅士风度。
八、泪洒故乡地
游戏已近尾声,通常来说留在最后的,往往就是最好的。是不是这样呢?我们的新朋友将会告诉你一切——
去年七月份,我料理完城市里的一切事务,乘上了北去的列车。整整七年了,我归心似箭,恨不得能插上双翅一下子就飞回我的故乡。什么?我的故乡美吗?呵呵,在不同的人眼里,美也许有不同的概念。真要说的话,那只是一个穷乡僻壤,没有什么美不胜收的景观物致,有的只是千层万垒的梯田、崎岖不平的坡道、一垛一垛的谷仓、错落有致的农家小院;没有城市里的喧嚣,只有牛、羊、猪、狗、鸡、鸭的叫声夹杂在一起,哦……那可不是噪音,在我的耳中,这声音自有另一番美妙动人之处。
火车终于到站了,我匆匆赶向镇里的汽车站。但是让人沮丧的是,去往故乡的汽车已经停发了,因为今年的大旱,在某一段公路造成了大面积的山体滑坡,阻断了道路。听说要一个星期后才能恢复通行。于是我就被困在了小镇,百无聊赖而又心急如焚。虽然七年都捱过来了,但是明明已经离故乡咫尺之遥了,却就是无法到抵,那份心焦常人是难以体会的。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七天,当我终于乘上了驶往故乡的汽车时,根本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渴望与兴奋。我透过车窗,贪婪地攫取着每一幅稍纵即逝的美丽画面。路边那成排茂密的桦树为我遮挡了不少火热的日光,使我能目不转睛地观看窗外每一片急速而过的田园。尽管还是少年时,就离开了家乡,但我还是能叫出许多庄稼的名称,那顶上有穗的是高梁;没有的才是玉米;那矮矮地、叶片深绿而椭圆,是花生;像手掌一样的叶子爬得满地都是的,正是红薯。我不禁微笑了起来,想起了小时候在刚收获过的田地里刨出半截红薯时,发疯似地大叫大笑的情景。
汽车转过了一片丘陵地带,眼前的视野开阔了起来,我知道多年来魂牵梦萦的家乡就在眼前了。呃,那是萝卜吧,我想着,但是仔细再看,才知道我错了。很像,但绝不是,因为它们要高大得多,叶片肥厚而多汁。那是一片烟叶地,我叹了一口气。我离开家乡的那一年,正是村子里开始种植烟叶的第一年。和村里的老一辈人一样,当时在我的心里,对它们非常反感。种烟叶纯粹是为了赚钱,正如那些老农所说,‘背离了咱们庄稼人的本份’。但是我无权责怪他们,当初我决定只身离乡,赤手空拳地闯荡大城市,不同样也是为了改变自已的生活和命运吗?还在幼年之时,就经常听到大伯唠叨,什么东村的清河不种地,专做小买卖了;隔屋的红霞进镇里织地毯去了……。走的人越来越多,村里的老一辈人眉头也就皱得越来越紧。记得那时我用稚嫩的声音说‘我绝不会离开大伯的’,逗得大伯直用胡子拉碴的嘴亲我。但是我自食其言了……真的是非常矛盾啊,当你得到了一样东西,也许代价就是另一件弥足珍视的宝物。
终于到站了,我用力提起了旅行箱,跳下了汽车。其实眼前根本就没有路,我选了一个略为平缓的坡道溜了下去,高低不平的地面很是难走,我索性脱下了鞋,赤足而行。脚下的泥土温暖而坚实,地上的青草轻柔地划过我的脚踝。那时候我感觉我又回到了七年前,抛开了一切俗世的纷扰,我像一个孩子般地蹦蹦跳跳,要不是过于沉重的旅行箱,也许我真的会连滚带爬呢!
穿过了一条浅河。那条河在十年前水势汹涌,那时只有在邻家的东生哥带我的时候,我才敢下水,但他常常会恶作剧地把我晾在一边,任凭我赤身露体的哇哇大叫……如今这条河早已失去了当年的神勇,浅可见底。我有些惆怅,但马上就释然了,世间万物哪有一成不变的呢?
过了河,村子就在眼前了,远远地我早已看到了那三座成鼎足之势的农家小院。生命的气息越来越浓了,家家户户的牲畜混杂着的叫声清晰可闻。我抬腕看表,是下午五点钟。与城市不同,农家的五点,庄稼人还在田地中挥汗如雨呢!所以现在的周围就显得特别地安静。我喜欢这一份宁静,以我的这身装束必定会引起村里人的好奇,而现在没有了这种麻烦,我就可以在阔别多年后,再一次好好地拾起昨日的生活,因为有的是充裕的时间。
我一路走着,慢慢地靠近那三座小院。在途中,我拔起路边的青草喂了一头黄牛,它湿热的宽舌甚至舔到了我的手,真是一个贪吃的家伙;一群水鸭在头鸭的带领下被我赶得东逃西窜,惊慌失措,但队形始终不散,倒也是团结一心;走近一堵“黑矮墙”,猛踢一脚,那头黑猪“呼”着耸起,倒把我给吓了一跳!一只个头中不溜秋的花斑狗对着我叫个不停,我大喝一声,它马上就吓得跑掉了,真是个虚张声势的家伙……哈哈!总之,此时的我就像一个顽劣的小儿,大概就和那门槛上坐着的孩子一般大小吧!
“你是哪一家的儿?”我轻轻拉住刚想转身逃跑的孩子。他指了指我的背后,我明白了,他是对家福兴叔的孩子。
“那这一家的大伯在吗?”
“他们还在坡上。”
“那你快去告诉大伯他们,就说他们的懿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