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南国,骄阳似火。
午后的天气相当闷热,就连那断断续续的海风也像是被煮过一样,热乎乎的。这样的天气,人们都变得很慵懒,做事很难提起劲来。
平时,杨久宁总是个大忙人,但他作为集团的老总,并没有具体的事情可忙,主要是忙于公司的一些重大决策,以及对外的应酬活动。现在,他正慵懒的半躺在豪华的老板椅上,微闭着眼睛,想着心事。办公室里的冷气凉丝丝的,非常舒服。杨久宁偶尔睁开眼睛,抬头看一眼窗外炎炎烈日下的成片成片的高楼大厦,然后又懒懒地闭上眼睛,他有点晕晕欲睡。
他又想起了昨晚尴尬的一幕。
昨天晚上,当华灯初上时,杨久宁开着自己的奔驰轿车接宋诗诗去一家五星级的酒店共进烛光晚餐。他要了一间总统豪华包间,并吩咐酒店的服务员把包间布置得非常有情调,气氛相当温馨而高雅。
进了包间后,杨久宁便一直对宋诗诗察颜观色。看得出,宋诗诗比较喜欢这样的情调,她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杨久宁心里暗自高兴,能博得美人的欢心是他最大的心愿,花多少钱他都不在乎。
服务员上完酒菜后,他便把服务员请出了包间,他要营造一个两个人的世界,不需要第三者在这里打扰。
宋诗诗一直都面带微笑,与杨久宁对饮红酒,款款而谈,两个人沐浴在一种温馨浪漫的氛围中。宋诗诗真的是世间少见的美女,她可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看着眼前这位绝色美人,杨久宁的眼睛有点迷离,心里有一种东西蠢蠢欲动。
借着酒劲,他开始慢慢地向宋诗诗靠近。他抓起宋诗诗的一只玉手,捧在手心上,像欣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玉一样,爱不释手。看到宋诗诗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他胆子更大了些,伸手顺势把宋诗诗抱在怀里,他突然觉得宋诗诗的身体有一种冰凉的感觉,这种冰凉与现在的酷暑天气非常不协调,也不像是空调冷气打在肌肤上凝结成的清凉,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来。
此时,他已经意乱情迷了。认识宋诗诗已经有半年了,他这是第一次抱她。他的手越来越放肆了,原始欲望越烧越旺的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宋诗诗的脸上已经凝结了一层寒霜,她先前那美丽灿烂的笑容不见了,脸上显现出一种愠色。当杨久宁的手像一条水蛇一样向她的胸部游移过来时,她突然“啪”的一声甩出一巴掌,热辣辣地打在杨久宁的脸上。杨久宁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盯着宋诗诗那张美艳而充满愠怒的脸,一时竟愣住了。
宋诗诗甩了他一巴掌后,生气地拂袖而去了,留下了还在发愣的他。
杨久宁是何等人物,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拒绝过他,更别说打他,他玩过的女人不知有多少,绝大多数都是主动向他投怀送抱的。他要追求的女人,从认识到上床,从来没有超过一个星期的。然而,宋诗诗第一次让他领略到了被一个女人拒绝的滋味,挨了一巴掌后,他久久未能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久宁对这个女人既着迷,又很难读懂她。从相识到现在,已经有半年了。半年来,宋诗诗守身如玉,她此前所能接受的最亲密的动作只是允许杨久宁牵她的手,当杨久宁想再有进一步的亲密行为时,她总是坚决地拒绝,丝毫不让步。杨久宁只有暗暗叫苦,但又无可奈何。尽管这样,杨久宁对宋诗诗的痴迷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迷恋她。
昨晚不欢而散后,直到现在,宋诗诗还不肯接他的电话。杨久宁无奈地摇了摇头,禁不住又伸手摸了摸昨晚被她打的那边脸,似乎还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
“下手可真重。”
他咕哝了一句,然后顺手拿起电话,再次拨通了宋诗诗的电话。几十秒钟的“嘟嘟”声后,他无奈地挂掉了电话。宋诗诗依然不肯接他的电话。
此时,一个秘书敲门进来,需要查阅一份公司的重要内部资料。杨久宁打开装放资料的柜子,取出了那份资料,秘书查阅并用笔记录了一些数据后,把资料还给了杨久宁,然后走了出去。
正当杨久宁准备把那份资料重新放进柜子里时,突然发现,柜子里面躺着一个圆筒形的纸卷,这个纸卷很眼熟。于是,他伸手拿出了那个纸卷,这不正是一个月前有人连同花篮一起送给柳如云、后来又神秘失踪了的那个纸卷吗?
杨久宁仔细地端详着这个神秘的纸卷,脸上丝毫没有失而复得的惊喜,反而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M,.M.;K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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