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哈哈哈哈哈哈!!科学家们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啊!哪位科学家能合理解释梦游?”旁边一桌一人独坐,正是河边遇见的年轻人。
“是你?”阿陶起身:“初次见面,请学长指教!”伸手去跟那人握手,那人也有礼貌,立即起身与阿陶握手。阿陶心中另有打算:“你小子吓坏了西月又在这里装神弄鬼,看老子握烂你的手!”阿陶是空手道黑带七段,力量惊人,手如铁钎。只听二人紧握的手咯咯骨响,那人面不改色,阿陶却涨红了脸:“好疼!!!这家伙怎么力气这么大?”那人也给阿陶个台阶下:“承蒙抬举!哈哈哈哈!”送了手。阿陶的手又疼又麻又酸,差点骨裂。
“听说过鬼压床没有?”年轻人道。
众人疑惑。
“很多人都有鬼压床的经历,就是说睡觉时突然醒来或模模糊糊感到身体如瘫痪,比瘫痪还严重,丝毫动弹不得,连说话都不能。这个现象是没有规律和没有医学解释的,任何人,包括很健康强壮的人都可能遇见。其实鬼压床是想上人的身,鬼魂想通过人体去做起生前未做的事或者其他一些冥界的我们难以解释的事。身体好或者命硬的人,意识坚强,人体预警系统敏感的人就能在鬼压的同时惊醒,这样一来,人的灵魂苏醒,就好比一件衣服已经有人穿上了,你就很难挤进去和他一起穿那件衣服。鬼就无法上身。当然,身体不好的人,病重的人,或者八字阴性重的人就可能被上身,人体预警系统不太完善或反应迟钝者被鬼压后毫无知觉,就任鬼魂摆布,成了所谓的梦游。梦游者能在毫无光线的黑暗处找到一切其所要找的物品,能在坎坷陡峭之处如履平地,能办到其本来不能办到的很多事情。梦游者的共性就是走路轻如飘。但是,人有好坏,鬼也同样。厉鬼上身就不知道。。。。。。”
“不要说了!!”西月捂住耳朵。
“你怎么和林林一样话那么多。”阿卉问道:“你是什么人?”
“忘了自我介绍。我并不你们大学的学生。我是终南山全真教首席弟子崇临风,应灵界神武宫之命潜伏这所大学。”
“潜伏到我们大学?!”林林奇怪:“有什么大事?”
“阴恶凶灵。。。。。。”崇临风举杯饮尽。
“哦!我们,并不想和道士去降鬼,只是请阿卉帮我们找个新房子,我们只想搬家。惹不起躲得起!”李丹王泽连忙解释道。
“你们跑了,若事情不解决,那后来人呢?怎么不为别人着想?”崇临风道。
“那不干我事!”李丹故作聪明的一笑。
“逃?遇到困难就逃跑?那人和乌龟有何区别?”
“好好!大哥!怕你了!你说,要我们怎么帮你?”王泽道。
“带我去你们住的鬼屋!”
“老兄!不是吧!!??”
不由他们多说,崇临风已拖着二人去了那老屋。阿陶,西月几人也跟了去。“梦游就是梦游,哪里有什么鬼怪?我倒要看看这道士搞什么封建迷信!”林林从小反对一切迷信,视宗教也为迷信。
老屋外观并没有什么特别,屋边一棵高大的槐树,在黄昏凉风之下毅然不动。崇临风抬头望了槐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王泽,如果是你,你若知道你将要死去,你会怎样?”
“呸!不可能!少来故弄玄虚的。我就是要死也要托个陪葬,嘿嘿!”王泽冲着身旁的李丹奸诈的一笑。李丹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好好!我们有难同当,我不会出卖你也不会有难时自己跑了!行不?”
王泽满意的一笑。
“哼!”崇临风上下打量王泽,满脸鄙视的神色。正待几人要进老屋时,两警车鸣着警报疾驰而来,一个急煞停住。几个警察闯入老屋,众人惊诧,跟了进去。
老屋内漆黑一片,警官摸索着开了灯:“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房客!”王泽道。
崇临风一眼认出,那警官下午在河边遇见过。
“是房东报的警,请我们保护。他人呢?”警官问道。
“这是他房间。”李丹指着半掩着的一扇木门。
警官推门,众人被门内场景惊得窒息。惨白昏暗的白帜灯下,黑乎乎的丧布缠绕房梁,一朵好大好黑的黑布花垂在灵堂的正墙上,正中是口黑黑的大棺材,没有棺盖。大黑花下,有一张遗照,正是房东!黑白照片上,房东那似笑非笑怪异的眼神令人生寒。警官走进棺材一看,突然惊恐万分,棺材里正是房东,直直的躺着,那表情似笑非笑,两眼珠直直盯着人,就和遗照上的他一模一样。警官强作镇定:“这没你们的事了,该回房的回房,该走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