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泽似懂非懂:“哦?好!”
“太危险了,你有没有十足把握?”西月担心起来。
“跟师父学艺多年,收伏妖魔鬼怪,我还从没失过手!”崇临风很是自信,提着行李就上楼,突地,结实的帆布行李带竟当中断开了,行李落在地上。崇临风站着半晌不动,似乎感觉到什么。
“你怎么了?!”西月拍他左肩,他缓缓转过头来:“好重的邪气!”
“那你还是不要住进去为好!”阿卉劝道。
“我不会有事!”崇临风仍然自信,但他面目此刻很是模糊,好象被一层透明的昏暗气体笼罩着,又好像是光线原因而显得晦气。
夜间凉风徐徐,秋日已到,阴潮老屋之中凉意无限。王泽房间已满贴符纸,王泽的书桌被设成法坛,上香蜡燃起。崇临风独坐其中:“东方律令旗,西方律令旗。。。北方律令旗。。。东营天兵十万列阵遁甲皆前行!”他将一道黄帝摄灵符于蜡烛上点燃,将纸灰和水喝下,双眼灵光烁烁。时过临晨,槐树杂乱枝叶映在窗玻璃上,聊斋场景似的晃动着,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他起身关窗,却心里寒意无限生,窗外的槐树根本就一动不动,再看窗户,槐树影子诡秘的晃动着。
‘当,现在是北京时间临晨1点整!’他吓了一跳,是王泽房里的闹钟响了。“丑时鬼门开啊!”
“擦,擦,擦。。。”突然,墙壁另侧好似利爪刮擦声,声声刮在人心,令人汗毛倒竖,头皮发麻。墙上几处符纸此时竟无端脱落并发黑。“呜呜呜呜。。。”窗外槐树处突起尖哭阴声,窗户突然又被怪风冲开,阴风如洪潮涌进房间,吹灭蜡烛,顿时房间一片黑暗,崇临风大惊,正开灯,那灯泡却碰一声爆了,灯丝闪了一下即灭。黑暗中,月光透过窗户,槐树怪枝仍晃动着,犹如千万干枯的爪子,树枝稀疏的影子中,多映出一身影,黑黑的人影,阴风突狂,卷落房内所有符纸,吹得崇临风难以睁眼:“遭了!布阵时疏忽了窗户!!”。他深知不妙,立即夺门而逃。
乒乒碰碰跌撞得下楼,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他摔倒了,敏捷的起身,却发现自己在房东的房间,那口黑棺材还在那里,月光正照在房东遗像上,不,不是房东遗像,而是崇临风的遗像,黑白的遗照上,遗照上的他在笑,笑得很诡异。
次日一早,王泽按时送早点来。打开门,叫崇临风却无人响应,上楼找,只见房间一片狼藉,并不见人。只剩了房东的那间房还没有找。王泽颤颤缩缩地推开房东的房门,他几乎被吓死,崇临风直僵地躺在地上,嘴歪张得很大,双眼暴突,死前似乎极度恐惧。他十个指头全被咬破,嘴里满是血。其实手指全是崇临风自己咬破的,灵界驱鬼有一方,就是咬破手指用人血驱鬼。血甩得到处都是,墙壁上血点斑斑,明显他死前拼命咬破指头甩血驱鬼,然而并没能自救。王泽已吓得屁滚尿流,尖叫声已沙哑,疯狂的跑出门,一路狂呼,突然一辆卡车呼啸而来。。。。。。
“王泽死时整个人都被撞得变了形,真是血肉模糊啊!据一个三岁小男孩说看到一个穿黑色棉袄的女人一直跟在王泽身后,直到他被碾死。”阿陶边说边微微发抖。
“什么棉袄?那是寿衣!王泽就这么死了?都怪我,不该贪睡,应该陪他去。。。”李丹既后悔又忧伤。
吃过晚饭,李丹很早就回了新租的房间,他烟酒不断。平时都是和王泽一起抽烟喝酒,现在少了王泽,他还是照常为王泽点上只烟,倒上杯酒:“朋友,你死的好冤,我会想办法找高手替你报仇!”说着说着,酒劲上脑,晕晕沉沉倒床睡了。半夜他被冷醒,原来是窗户没关好,于是起身关窗,树枝影子映在窗户上怪异的晃动,刚走近窗台,槐树!
怎么会有槐树?李丹租这房子时根本没有看到槐树,就连其他树的影子都没有。向窗外看去,没有一棵树。那槐树的影子依然在窗户上。他碰地关上窗子,正回头开灯,此时他寒毛倒竖,浑身炸开,王泽就坐在他床上。
‘你,你?你!你!’李丹浑身动弹不得,连叫救命的声音都卡在喉咙发不出。
“我说过,死也要拉你陪葬。我好寂寞,我好孤独!”王泽说着缓缓起身,死相显出,浑身是血,脖子撕裂血肉模糊拉带着头偏在一边,瞬间,看到房东,房东,那是房东又是王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