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报社大楼,郑启忽然感到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
当下里,他寻思了一番后,突然,他快步拐进一条小巷,一边沿着墙沿快速走着,一边思索着到底是谁会来跟踪他呢?想着想着,他起身跑了几步,猛地,一个挺立站住,再一个180度的转身。一刹间带着一股沉重的喘气声,一双黑瞳直逼他的双眼。
几秒钟的呆立,
“太好了,你能来,真的是太好了!”
郑启按奈不住心里的激动一把抱住来人道。
“你别肉麻了,行不行?要不,让别人看到了,以为我们是那个呢?”
莫寒羞红了脸,挣扎着挣脱出郑启过分亲热的拥抱。
郑启松开手红了红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了。
回到郑启的租处,吃完晚饭,莫寒和郑启聊了起来:
“师兄,是师叔让你来的吗?”
“恩,师傅听了你的话,他老人家认为,这个妖孽不可轻视,所以故派我下山来,助你一擘之力!”
“那太好了,我还真怕自己孤掌难鸣呢!”
郑启兴奋地说道,莫寒含首笑了笑。
“对了,昨天晚上又死了两个人,据警方调查,原因也是受到意外惊吓猝然死亡!”
说到这里,郑启的脑子里闪过郑姐他们那些人最后一幕一脸的恐慌和不安。
“这不是和师傅好友的儿子之死的结论是一样吗?”
“是啊!是相同的结论。哎,师兄,你说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会把他们给吓死?”
郑启疑惑地向莫寒问道,从下班到现在他一直就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我也猜不透究竟是什么东西会让他们受到这么大的惊吓而突然猝死?”
莫寒皱着双眉,眯着眼睛望着地面,用牙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脸肃穆地思考着。
半响,莫寒如梦初醒般地说道:
“今夜,我们就招陈刚的魂魄来问问!”
“今夜?可是,我们……”
郑启迟疑地刚想要说什么,
忽看到莫寒从身边的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来,只见那符纸上用朱砂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郑启和莫寒对视一下,会心一笑,这就是莫寒师傅好友已去世儿子陈刚的生辰八字。郑启刚才所迟疑的也正是为了这个。
“今天是他死后的第七七四十九天,如果今夜再不招他的魂魄来问的话,那么等到过了今天午夜子时,他就投胎去了,到那时候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他的魂魄了。”
莫寒神色凝重地说道,一旁的郑启听了点了点头。
快接近子夜12点了。两人商定,由郑启来招魂,莫寒把阵。
莫寒在面北的窗口正中方挂了一个招魂铃。郑启则在窗户下方的八仙桌子正中间用朱砂画了一个阴阳八卦图,把盛有清水的一个瓷碗放到阴阳八卦图的中间。然后让窗外半空中的月亮,刚好倒映在那碗的清水中。
那碗里的月亮显得格外的明净皎洁。
郑启随后在桌子的四周点上了四支蜡烛。
当下里,郑启沐浴更衣,身着道家素袍,一切都已准备停当。
时间快接近子夜12点了,这时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
郑启深深吸了口气,把写有陈刚生辰八字的黄符纸点燃,渐变成灰烬时缓缓放入碗里的清水中。紧接着,他抬手咬破自己的中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入碗里,顿时一缕红烟伴着几片未化的灰烬,淡淡在水里飘绕轻舞。
郑启低头凝眉,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铃铃”窗口悬挂处的招魂铃急促地响个不停,紧接一阵阵阴风从窗口处吹了进来,桌子四角的四支蜡烛顿时忽上忽下急速地窜动个不停。
蓦然,瓷碗中倒映着的月亮正中忽地飞出一道寒光,随后一缕紫烟袅袅而升。
“来者可是阴人陈刚?”
郑启厉声喝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