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说道这里顿了顿,抬起双眼,望着窗外的那轮明月,嘴角隐显出一抹愁丝继续道:
“至于那个怨灵为什么要这样子做,我也不知道。怨灵一般都要寄存于人体,一般说来,法力小的怨灵,凭你我的法力可以肉眼看出来,如果法力高深的话,那么……”
莫寒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不说了,嘴角抽噎一下。
“那么什么?”
郑启紧紧追问道。
“那么这个骆敏正如你所说那样,存在着两种情况。一种她没有被怨灵附体,是一个未知情的正常人。另一种她就是那个怨灵的寄存体,她的法力已深不可测了!”
莫寒忧心忡忡地答道。
末了,莫寒回过头来,冲着郑启调侃似地笑着说了一句,
“你可不要被美色所迷惑了!”
“玫瑰是漂亮,但是有刺,扎手。毒玫瑰,不但漂亮,有刺,扎手,更重要的是它还有毒。”
听了师兄那句带有提醒防范之意的话语,蓦地,郑启的脑海里闪过孟平的这句话。
莫寒见郑启忽低着头不响了,顾自盯着桌上的那碗清水发呆。以为他在为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烦心,拍了拍他的肩道:
“别多想了,事情在没有得到确证之前,什么样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郑启知莫寒的话意,朝莫寒笑了笑道,
“我知道该怎么做,放心吧!不过,我现在在想另外的一个问题!”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
莫寒马上眼珠一转,狡诘地冲郑启眨了下眼睛道。
“呵,不愧是我的师兄。那好,你就猜猜我此刻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郑启顺着他的意接下去说道。
“你是不是在想,昨天晚上突然猝死的那两个人,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个怨灵而亡的?他们的魂魄是不是也被那个怨灵所控制住了?”
郑启疲惫的眼眶间闪过一丝笑意,轻轻捶了莫寒一拳。
莫寒走到沙发边,躺了下来,从衣袋里取出一支烟来,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眼光顺着袅升的烟云徐徐而上,头仰望着天花板思索了一会道:
“这样吧,我们先来说说你自己是怎么样来看待这事的?”
郑启用手撩了一下眼前那片腾腾烟雾,慢慢地把昨天众人对猝死案的各种谈论和反应大致讲了一遍。
末了,郑启道:
“照郑姐的话来看,这报社的确曾发生过好几起死亡案。而且从他们的神色里可以看出,都极度害怕把昨晚上那个猝死案件牵扯到这个报社里来。”
一边说着,一边郑启的脑子里浮现出郑姐说完这句话“他们的死和我们这里是没有关系的,再说这次死的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后的办公室里,众人盯着骆敏位置所显露出来的那种惊惶失措,害怕和恐惧纠缠在一起不安的苍白表情。
莫寒带着疑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道。
郑启没加理会,继续顾自说道,
“而且,从他们由于内心的那种害怕恐怖所流露出来的表情中可以肯定,报社里‘所有’的死亡事件都和骆敏有关。”
郑启特意加重了“所有”这两个词的说话语气,莫寒听出来了。
“那么你是否认为昨天晚上那两个人的死也和骆敏有关呢?”
莫寒缓缓吐出一个烟圈问道,烟雾在他的头顶上空慢慢飘散着。
“第一,昨天晚上我们的办公室遭窃了,而猝死的那两个人正好如警方估计的那样,是两个小偷,因为他们的身上还带着一些偷窃工具。第二郑姐丢失了几枚欧币,而那两个猝死的口袋里刚好又藏得几枚有可能是偷窃来的欧币。第三……”
郑启没有再说下去,脸上露出一丝迷惘的神色。
一旁细心的莫寒注意到了,问道:
“怎么了?还有什么吗?”
“我在想一个人的话!”
“哪一个人?是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