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郑启又继续说道:
“我曾看过一则故事,说的是一个外交官,在接待外宾那天忽然拉起了肚子,后来在一重要时刻由于来不及上厕所,结果当着外宾的面,把屎和尿都拉在裤子上。那一刻他本来是给吓傻了,可是最后他急中生智,假装自己因为劳累过度,从而导致大小便失禁故而昏了过去,哎,你猜完事之后他怎么着?”
郑启笑着问莫寒道。
“这位外交官完事之后怎么着,我可不知道。不过,现在我可是知道,你已在跑题了!”
莫寒抱着双擘,冲着郑启那股得意劲慢悠悠地说道。
郑启红了红脸,朝他夹夹眼,撇了撇嘴不加理会,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说,
“搞这一糗事的这位外交官最后被认为是带病坚持工作,反而得到了大伙一致的赞赏,最后意外地连升三级啊!哈哈,怎么样,因祸得福了吧!我呢,开始也不过是急中生智,顺水推船,想学他那样依葫芦画瓢罢了,可谁曾想到,最后这一招反而成了一石二鸟之计!”
郑启得意洋洋地冲着莫寒摇头晃脑道。
“恩?什么一石二鸟之计?说说看?”
莫寒看不惯他那得意劲,带着不屑的口吻头问道。
“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探知,报社里的人对于陈刚的死其实应该都是知情的,只不过看样子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都忌讳着不肯说出来罢了。而且从他们的言语中可以看出,他们大家伙都一致认为罪魁祸首就是由那个美女骆敏所引起的。我想,我可以趁这次机会,装神弄鬼吓唬他们一下,顺便从他们的口里掏出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来,师兄,你说这个法子行吗?”
“呵呵,看不出你小子,还真的挺有一手的!”
莫寒笑着轻轻捶了郑启一拳,点了点头道:
“恩,我看可以!”
“那你打算怎么样装神弄鬼呢?”
莫寒接着笑着问道,
“哈哈,山人自有妙计了!对了,师兄,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恩,我打算今天晚上去探一下狮子巷口的那个垃圾箱处,我总觉得在那里或许我们可以发现些什么!”
“恩,那也好,那今天我们就分头打探那个怨灵吧!”
夜,悄然来临,云层黑压压的挤成了一片,把漆黑的天空遮的透不出一丝月光和一点星光来。整个世界仿佛被吸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中,空气里带着一股子的燥热和湿闷,风有点抽紧,眼看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莫寒穿戴好夜行衣,临出门之前迟疑了一会,最后还是回转身去,把桌上的那几张符纸放进了衣袋里。随后他闭紧双目深呼吸了一下,打开门,急步走了出去,不一会便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中。
狮子巷口的那个垃圾箱处其实就在报社附近,最多两者也只相差了一百米左右的距离。白天从医院看望郑启回来后,莫寒特地去那里踩了踩点,查看一番,以备晚上的行动。
此刻,已是午夜1点多钟,路边的街灯无力发出桔红色的光茫,昏蒙蒙地惨照着街上冷清寂静的一切。
狮子巷街,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急速而过的飞驰声,不一会儿,又传来一两个行人,鞋子摸擦着青石地发出空洞的“踏踏”行走声。
莫寒悄悄来到了狮子巷口的垃圾箱房处。这是一座约三平方米左右小型的绿色垃圾箱房。此时已是后半夜,早已过了投放垃圾的时间,只见那垃圾房门上挂着一具铁锈斑斑的大铁锁。
莫寒小心翼翼地朝四周围张望了一番,此刻街巷里一个行人也没有。他快速地从衣袋里掏出一把万能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那具大铁锁,把门轻轻一拉,紧接着身子轻轻一闪,快速进入了垃圾箱房内。
垃圾房内散发着一股股令人作恶的各类杂物的腐烂臭味。莫寒厌恶地皱了皱眉,用手使劲地摁了下鼻子。
据报纸上的报道,那两具猝死尸体,就在这里,被早上来清理垃圾的清卫工开门打扫时所发现的。莫寒暗自分析,这两具猝死尸体,一定是被某一个人或是那个怨灵的寄存体,在别处吓死了后,再运放到这里的。因为换句话而言,作为一个小偷,是绝对不会想要到垃圾箱房里去偷东西的。可是依照陈青的观点来看,为什么以前那些人死了以后都也都要运放到这个垃圾箱房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