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昨天郑姐说,你是被一个透明的怪物给吓晕过去了!”
“来者不善啊!终归还是沉不住气了!”郑启心里暗暗窃喜道。
“恩,恩,我是看到了一个……”
郑启故作心里很害怕惊慌似的吞吞吐吐道。
“你当真看到了吗?”
孟平听了这话脸色突地一变,目光变得冷洌起来,身子不由得直起来,向郑启处靠了过去。
“是的,我的确看到了一个透明可怕的怪物!”
郑启故意哆嗦着身子,打着发颤的声音慢慢说道。
孟平“砰”的一声跌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郑启见到孟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不由得划过一丝得意之色。
“你怎么了,孟哥,出什么事了?”
郑启一边思量着孟平的神色,一边故作关心地问道。
孟平无力地摆了摆手,低着头,随手拿出一支烟来,刚叼到嘴边,忽然转念一想,又拿了下来,放在手心里不停地搓卷着。
“孟哥,我好像听说,咱们这家报社有好几个人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透明的怪物,所以都吓死了,是不是有这事啊?”
郑启见孟平低着头不响,知道他心里正矛盾着,想激他一激,故作神秘地低着嗓门问道。
孟平一听这话猛地一抬起头,惊惶失措地看了他一眼,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低声喝道:
“你是听谁说的?”
郑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进一步追问道:
“难道真有此事吗?”
孟平没有回答,慢慢把手掌里的那支烟轻轻揉碎,细碎的烟草夹杂着白色细小的纸屑纷纷掉了下来,无声地落到地板上。病床的四周隐约飘散着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
孟平迟疑了半响,终于呆滞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说道,这话还得从去年的秋天说起。
去年的秋天,报社里分配来了一位绝色的美女,那美女就是骆敏。
这位骆敏究竟是什么来头,家庭背景如何,谁也不知其底细。只知道她人不但长得美丽惊艳外,而且还拥有一张人人羡慕的硕士文凭,至于她为什么会屈居于我们这个小小的无名报社做事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骆敏不但工作出色,再加上人也长得漂亮,所以追求她的男生可以说没有一个连至少也有一个排了。可是她看到每一位追求她的男生都是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不过她这一冷漠的特色也并不是针对追求她的所有男生而言。在这楼里上班的,无论是老的还是少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不管是上级领导还是下属人员,她无论见了谁,一概都是那一张冷冰冰的面孔对待他们。对了,她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不爱说话,不管碰到什么事情和什么人,可以不说话的话,那她是绝对不会去动一下她那张朱唇的。
可能是因为她长的实在是太漂亮了吧,也或许是她那冰冷绝尘的个性很具有特色吧,到最后追求她的男生不但不日益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
骆敏在他们的眼中不但是一个冷漠高贵的傲公主,也是一枝带着扎手刺的红玫瑰。
说到这里,孟平脸上挂着一丝冷酷的残笑。
事情发生在去年年底。(孟平继续缓缓说了下去。)
那时骆敏对面的位置上坐着的是王海。
(也就是你现在所坐的那个位置。郑启听到这里点了点头。)
钻石王老五的王海也是骆敏的众多爱慕追求者之一。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王海那时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等一系列优天独厚的追求条件。不但如此,他还誓言坦坦地说,此生非骆敏不娶。似有一副“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大丈夫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英雄气概。
可是不管王海用尽了什么方法和手段,那骆敏对他还是一副不理不睬冷冰冰的样子。对于王海的表情和说话不见得比其他追求她的人多一分热情和多一毫真诚了。
可是王海却丝毫没有气馁,相信总有一天,骆敏这座冰冷的雪山会被他的真诚火焰所溶化。
(孟平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