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对我说教了,李文波,你从来也没有满足过我,从来也没有。这么多年来,你和我过的就是一种无性的生活,你现在还认为是我的错,是,我是错了,可是你就没有过对不起我的时候?你为什么和我离婚,为什么?为什么要我把推给别人?为什么在我不需要的时候来纠缠我,可是我需要的时候你又拒绝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你这个人!"
安琪趴在桌上,气得哭了起来。
我轻抚着她头,说:"安琪,我想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她抬起泪水盈盈的眼睛,说:"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能和你做这件事情,因为我没有令你达到过高潮。"我强迫自己冷酷的说:"可是,你曾经有过高潮,我看到过,但这和我无关。我不能带着这个阴影和你做爱,我对此已经没有信心了。"
安琪呆住了。她傻傻的看着我,好象已经痴呆了。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这里依然很光滑,这不像是一个三十岁女人的脸,倒还很像多年前我曾经抚摸过的那个女孩的。我的心一阵阵疼,这张光洁而美丽的脸,过了今夜将再也不可能属于我了。我说:"安琪,你不要怪我。我现在只想知道,你说你今晚想要?是真心话还是酒话?"
安琪迟疑了一下,说:"是真的。"
"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你我身上的难题。现在,如果你不反对,咱们就去一个地方。"我审慎着词语,注意着她的表情,字斟句酌的说:"在那里我们可能都会得到满足的,但是,这需要很强的心理考验,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安琪冷静的看着我,现在的她已经酒意全无了,她的两只眼睛像天上的繁星,很亮,很亮,但是却遥远而不真切。
"十点钟,"我说:"如果你不反对,我们必须要在这个时间内赶到那里。"
安琪直勾勾的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未置可否。
"去做什么?"终于,她开口了,嗓音嘶哑而呆滞。
尾声
车子在路上缓缓的开着,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我们没有交谈过一句。安琪把脸贴在窗外,看着外面一晃而逝的风景,这个姿势一直保持到目的地都没有变。我想以她这样的聪明,她可能知道我们去做什么?她不问,一副听之任之的态度,代表着什么?她已经决定了,今晚可以和我一起去做任何事?
可是,当她知道了我要去做什么事时,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觉得自己很卑劣,今晚,我就是禽兽,和赵清明一样,和胡一平一样,和严宏一样,和凤凰一样。我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