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员们不暇思索,手枪和雷鸣顿霰弹枪的轰鸣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在火舌中子弹雨点一样泻向小屋,小屋的门,墙壁,窗户立刻千窗百孔。经过大约一分钟的射击,探员们停止了开枪,正间房间已经没有一处还是完好的了。探员们一步一步的向着房间逼近,每个人都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屋前倒卧在血泊之中的两名探员的身体一动不动,更加让探员们心情紧张。
有两个探员一手持枪瞄准小屋,一边跑到探员身前,看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向着墨菲摇摇头,告诉他没救了。墨菲打了一个进攻的手势,所有人开始加快速度,向小屋集中。
最前面的两名探员忽然觉得眼前一黑,空中有什么挡住了光线。骇然向上看去,女人的身体在空中一个巧妙的空翻落下。看来她是刚才趴在房顶上躲过射击的。两名探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落下时一脚已经踢在一人的喉结上。尸体倒飞出去,手中的枪也飞到空中。女人动作一气呵成,踢飞他的同时右手接住了他的手枪,左臂勒住另一名探员的脖子把探员拉在身前当作肉盾,手枪同时喷出一尺长的火舌。
当探员们惊惶躲到柱子后或者汽车后等隐蔽物后,已经有五人倒在血泊之中了。探员们因为同伴在她身前,无法向她射击,只能躲在物体后面冲着她大叫,让她投降。
女人勒住探员的脖子,左右看了看,来了二十四人,现在死了八个,还有十六个。一个探员在水泥柱后面不小心把半只脚露在外面,女人残忍的微笑,抬手一枪,子弹打穿脚面,探员剧痛下身体一侧,第二发子弹从他耳根打了进去。女人心中数着:“还有十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