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茵?是你吗?”我试探着问。
“是我啊,怎么了?”果真是小茵,也许节目做得太累,导致她声音失常吧。我笑自己太多疑。
“看到我的短信没有?你现在在哪里?”
“什么短信?我没有收到啊?……我刚到家,好累啊,准备睡觉了。”小茵懒懒地说。
“到家?!你回去了?!”我吼起来,小茵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怎么了?”
我深呼吸一口,沉声说:
“没什么,我马上回来。”
小茵舒了口气说:
“好的,我等你……对了,我刚刚又在隧洞里遇到那天跟我借火的男人了!”
回到家时,已是深夜一点多了。小茵早已睡熟,床头的小灯还亮着,她晚上一个人是不敢关了灯睡的。
我怕吵醒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她就前,俯下身去看她——我全身一抖,手里的车钥匙“叭”地就从手中掉了下来。
小茵,不,应该说这个床上的女人,竟然一脸的皱纹,头发也花白了一半——可是,脸的轮廓俨然就小茵!我恐惧极了,脚一软“卟嗵”一声就跌坐到地上。
这一跌倒把小茵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问:
“青铜你回来啦?怎么坐在地上?”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我面前伸手扶我。我低着头不敢看她,任她拉了起来。
小茵摇我:
“你怎么了?干吗不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说:
“你知道那个跟你借火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啊,难道你知道?”小茵奇道。我鼓起勇气抬起头正视她说:
“其实他不是人——你怎么,怎么?!”
眼前的小茵仍旧青春美丽,什么皱纹什么白发,看来都是我的想像,她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神也比较暗淡,可能是过度疲劳所至。本来想说的话立刻在嘴边打住。
“不是人是什么啊?”小茵奇怪极了,盯着我问。我吱吱唔唔:
“恩……我是说,他不是一般的人,他吸毒!以后你千万不要再理这种人了,瘾上来了什么坏事都做!” 小茵释然,点头说:
“原来是这样啊……今晚他又跟我借火时,我发现他比我上次想像得要年轻,大概只三十多吧……”
轻柔的“致爱丽丝”,浓香的“蓝山”,咖啡屋的一切都显得那么优雅而宁静。而此刻的我,心却一路跌入谷底、手脚冰凉。
“相信我,赶紧从那里搬走!”
阴姬面色沉重,咬着嘴唇对我说。我说:
“我知道,那天我就和小茵说过了,她非说要住完这个月再搬……不过,我现在每次都接她下班,我没有遇过那个——家伙!”
“你的生日与观音同一天,阳气重得很,一般不会看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但是小茵是七月半生的,你知道七月半是我国的四大鬼节之一,鬼节生的人很容易开阴阳眼。”
阴姬向我解释,我听得晕头转向:
“开阴阳眼怎样?小茵有危险吗?”
“那个家伙跟小茵借的不是火, 是阳寿!借他一次火折二十年阳寿,你明不明白?!如果被他连续借三次火,三次六十年,六十一甲子,小茵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