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珍和兔兔两个都请假了,周日这个时节,两个人都请假,这下把副总急死了,但是他知道有可能是那码子事,所以不敢发火,只好拼命打电话调人。第三天,这两个人还是没来,第四天还是没来,直到第五天,兔兔才来上班,但是仍然是不见小珍。
不要忘了,竹帘还在她家 ,我们那时实在是没空去她家把那副竹帘拿回来。兔兔来上班时,神色又恢复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而且从上班到下班,她竟然没有跟我们讲过一句话,这把我们急的跟什么似的,我也急著问她我老婆的状况,「不说话,她就是不说话…」。我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副总则是只要人来、会作事、不哭闹就好,也没有什么关心的意思。
就这样断断续续地,两个礼拜兔兔有一天没一天的上班,但是就是不见我老婆,最後,李副理与会计可能觉得自己也有错,硬是要副总把师公再请到兔兔住的地方,顺便把竹帘拿回来。这天是周日,两个礼拜後,我终於见到了我老婆,也许是师公有用吧,兔兔看来的样子好多了,小珍也不见有什么异样。我一见她,赶紧先来一阵抢白。
「小珍,你这阵子到底是遇到什么东西呀,为什么这么久没来上班了」。
「嘘…你小声一点啦,这种事不要太大声,我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
「什么东西呀。」我不解。
「那个呀。」她又吐了一次舌头。
「这两个礼拜以来,我几乎都没吃过东西,就是每天一直睡一直睡。真的饿了,才叫兔兔去买些东西给我吃,然後就是不停的作梦,梦到我跟两个小孩子不停地玩,他们的面目我在梦中看不是很清楚;只是他们好可爱哦,一直就要我拖我去玩各式各样的游戏;这两天我只要一闭上眼,他们就来找我,醒来我就只觉得好累好累,什么事都不想作。直到昨天,那个师公来了後,我睡著时那两个小孩才没再来烦我;其实我并不觉得他们可怕,只是很烦,我也想好好休息,可是他们不肯啊…。」「那个师公好像蛮有用的,能够帮你跟兔兔把那个东西赶走了。」兔兔白了我一眼。「见鬼了!他要是有办法,上次就帮兔兔治好了,还用得著折腾我吗?别说什么,我今天上班前,从浴室出来时,就发现浴室外有两个有水痕的小脚印。我怀疑他们根本没走,这我不管了,反正你要是够胆,今天他们把竹帘拿回来了,你拿回家挂呀,看那个师公救不救得了你。」开玩笑,我吃饿了撑著呀。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小珍,不巧的是今天她跟我不同区,也就是说到下班为止,除非我跑过去,不然我们是没什么机会碰到面的。直到十二点多时,我几乎以经忘了小珍这回事,就见天兵冲过来跟我讲:「小刚,快!快!你老婆疯了。」我冲到另一区时,只见一团人正围著我老婆,而我老婆则拿著东西乱丢,同时一边吼著:「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兔兔则是在一旁无神的落泪。
「不是已经解决了吗?怎么又出状况了呢。」我在心中念著。为了让大家了解当时小珍的状况,以下我以小珍的角度述说她看到的东西,这是事後小珍跟我说的,而且这样叙述起来,感觉比较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