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多了,奇怪,今天是不是没什么空调呀,怎么感觉愈来愈闷呢?叫天兵把空调再开大一点好了,嗯…,是感觉好多了,不过,灯光怎么这么暗呢?还是我太久没回来了,不适应吧。不行,还是太闷了,头有点昏,三○七番虽然会跳小费,就让天兵好了,反正那番的客人色眯眯的,还是跟我小刚「好」比较好。(这句是我自己加的)。不行,坐下好了,实在是有点昏,好冷,又好闷,把灯开大一点吧,我连对面的人都看不太清楚了。
那是什么东西呀,怎么会一直往这边走来,怎么会这么多脚(注意,这里说的是只有脚,小珍跟我说,当时她只有看到脚,没看到小腿、大腿这些),怎么会有这么多脚,哎哟…,不要靠近我呀,怎么一直走过来呀,不要过来呀。走开呀…
然後就是我们又一阵人上去把她五花大绑的架起来,不然一个女人乱掷东西、乱吼乱叫的,连客人都不唱歌,出来看戏了,我也再度饱餐了一顿「春光无限好」的景色。只是这次小珍可不是我们四五个人对付的了,我也没心观赏了,各位看过抓人是把人按在地上的吗?四五个人最後是用踩的,才把她按在地上。之後用拖的,再度把她拖入办公室(我们办公室很好用哦)再度把我们赶出门外。
当天兔兔跟小珍就搭火车回家了,副总再也不敢强留她们上班,要她们回家乡避难,自此之後一个月左右,我才再看到她们,但是在那之後,我也不知道公司是怎么回事的,不把那个海报处理一下,我每天上班、下班,就看到那卷海报静静的躺在柜台之後,直到有天,不知是那个人(我们猜是副总)把它丢了还是怎么的,总之我就没再看到那张海报,但是我常在想∶「这两个小鬼,不会觉得寂寞吗?」怎么在这段时间,他们就没再出现了,还是那个师公找了什么东西把它镇住了。还有像这样子,从一张普通的海报,幻化成鬼、灵、精灵,不管是什么,实在是匪夷所思;到时让我想起小时候,人家跟我说的一个鬼故事:「洋娃娃的纸人,每个都是活的,都有生命,到了晚上,它就会起来唱歌、穿衣、跳舞。」只是可能我再也没有机会遇到了,我离开洋娃娃、ktv已经太久了,我很庆幸,只是,以後少买点海报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