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副理,你还敢让你老婆住在那儿呀,你自己也还敢回去吗?」
「我老婆我叫她先去朋友家住了,至於我呢? ,我也不是一个铁齿的 人,我活生生碰到了,还不信邪吗?」
「我把那副海报带来了,看看副总有没有认识什么人,收个妖、作个法,我想也没人敢直接把它烧掉吧。」我往前厅望去,在大厅的柜子後,一副竹帘倚在墙壁上,旁边两个人正在 指指点点的。我一看,那不是我老婆跟兔兔吗? 「喂喂…,你们在干嘛,你们知道这副海报,有点邪门吗?」我靠过去对她们说。
「哎唷,小刚,你想吓死我呀,突然从後面出现。」老婆嗲嗲地说。我想她们脸上没有什么惧色,可能是人多吧,关老爷的像也在上面,所以她们一直好像是调笑的态度在闹著。 「你们不要一直好像在开玩笑,到时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不是我啦,都是兔兔啦,她说什么不信邪,一直吓我说,要把海报 拿回家去。」兔兔跟我老婆是住在一起的,所以我老婆有点害怕。 「哎哟…兔兔,你不怕没关系,别把我花容月貌的老婆吓到了。」
「别怕啦,小刚,你老婆要是给吓死了,我就替补作你的第二个老婆 ,这样可以了吧。」 因为我老婆跟兔兔在另一区工作,所以那天下班後,我还是不知道究竟有没有把海报拿回去。
第二天,当我再看到兔兔时,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完全没有半点血色,整个眼睛好像 起来了一样。
「兔兔,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我对她说。
「哦,没有啦…」啊,她说「没有啦」,就真的「没有啦」,到底发 生什么事情呢,她一句都没讲。我只好去求助我老婆小珍。
「老婆,兔兔怎么啦。」
「我也不知道呀,早上起来她就一直这样。」不管我再怎么追问,小珍好像也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确定的一件事,就是兔兔真的把海报拿回去了。
今天因为是周六,所以客人很多,我正忙得不可开交,就看到兔兔一个人倚在工作区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正一肚子火呢,今天的客人没跳小费给我就算了,你兔兔还耍大牌,在这边偷懒。
正在这么想时,我突然看到兔兔的脸上,缓缓地流下两行眼泪,然後一发不可收拾,全区的人都慌了。马上一堆少爷前来慰问,不问还好,一问兔兔从默默掉泪,马上演变成嚎啕大哭了。最後,她索性坐在地上,歇欺底里的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