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大嫂,是在五年前大哥的婚礼上,第二次见面,期间已隔了整整三年。她那时,刚生下第二个宝宝,还在坐月子,人也更丰满,却又更妩媚,尤其是当好睨着眼角扫我一下,我的一颗心顿时扑扑跳,仿佛要从脑腔里飞迸出来似的。
大嫂的一双媚眼,电力真够。
简直要命。
大嫂也不当我这小叔是外人,当着我的跟前,没有半分顾忌的就掀开上衣,露出雪白丰挺的乳房,把乳头朝初生婴儿嘴里一塞,一边喂奶一边和我聊天。即使不是在喂奶的时候,大嫂为着坐月子方便,只是套件毛绵衣,腹系上一条纱龙;大嫂空纱龙,不像其他妇女般宽宽松松的随意披来,她老爱把纱龙奖自己的下半身包得紧紧,使臀部的曲线毕露无遗。此外,她两只奶头,在没有奶罩的束缚,完全是放任的,因而在薄薄的毛线衣下,夸张地挺着,每一动手或动脚时,都在左右上下地微微颤动。
把我直瞧得热血沸腾。心头的欲火,在那里簇簇烧着,簇簇烧着。
我承认自己对大嫂心猿意马,但到底还是克制下来。
我不能对不起我大哥。
虽然我也看得出大嫂对我很有意思。
有时候,尤其是大白天,大哥外出驾的士去了,家里就剩下两个宝宝、大嫂和我。两个宝宝一个刚会走路,一个吃饱睡睡饱吃,我们两个大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偏又是屋子窄,转个身或走过也难免碰触一下。有时候,我们站得近些,鼻尖、唇边感觉着她的气息,我便会浑身热而浮动起来,恨不得就将她紧紧地搂住,搂得她透不过气来,狂热地吻好。
当然我不敢。
但是每每赶上这时候,大嫂总是媚媚地瞄我一眼,那眼里,流露过多的渴慕之情。有一次,我们又几乎面碰面,身子极近相靠的挨着小露台说话。她把手肘搁在栏一,凝神地望着露台外面的世界,却飘忽地瞄我一眼,突然两掌往栏上一搁,撑起身子,两只脚双双向后一蹴起,胸脯那样的突出去,以至我都骇呆了。
那一刹我仿佛整颗心滚了出来,一发之际又临栏勒祝大嫂这种举动我真受不了,如果她不是我大嫂,我李存义早就……再在大哥家住下去,迟早出乱子。所以我的伤势一旦康复,便急不及待要搬。大哥不依,还表示已为我作好安排,就是咱们兄弟轮班驾的士齐齐打工,他驾日班,我驾夜班。
老实说,经过阿玲哥哥们的一顿毒打,我的脚骨虽已驳愈,但脚力毕竟受了影响,不适宜再在建筑地盘谋活了。况且书又读不多,又欠一技之长,驾的士,又不必自己掏笔钱租车,反正的士是现成的,我可捡了个大便宜哩,当然“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咱两兄弟,照旧同住一个屋檐下,大哥驾日班,我驾夜班,一辆的士两人开,齿唇相依,血浓于水,打死不离亲兄弟。
大嫂呢?
到底是怎样搭上的?事后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太紧张太兴奋的缘故,好像是有天觑着大哥一踏出门,她摸上我的帆布床来……又好像是有回她在厨房炒着菜,我站在她身后挨紧着她背部,伸手拥抱她,把她扳过来,吻她的脸、耳、唇。这是我第一次吻她,然而我们两人都疑惑不是第一次,因为在幻想中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总之是后来的后来我和大哥轮流驾的士,白天我在家里睡觉,屋里尽管只有大嫂一个人在,但避免隔墙有耳或不小心给邻居撞见好事,我们都不失分寸。
我们幽会的地点是郊外的大潭郊野公园。鬼狐www.guifox.com
大嫂每个星期总有一天找个藉口,说什么要尽孝道的服侍娘家的两老,带同两个宝宝回娘家过一夜半天的。
大哥总不疑有他。
于是每当大嫂回娘家的那天,早上大哥驾的士出外谋活的当儿,顺便载大嫂一程,待入夜,我便驾着同一辆的士,在她娘家住屋的路口等她,温存了一个晚上,翌日大哥便去接她回家。
这个办法,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