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公园被人掳去强好的那女子!”
“你别黍线了!”
“我没黍线,我真的看见她!”
“你又怎么会见到她,她即使能逃得脱,也不可能比我们车速更快地赶到市区来!”
“可是我明明看见……”
“你呀就是这样子,不关我们的事,别再理它!”说着,大嫂欲转换个话题,免得我老往那窝心事上想,于是跟我聊道,“好不好待会我们去吃宵夜,我娘家附近有档猪杂粥,味道顶呱呱,你没尝过吧?每次我回娘家,都吃出几碗才够本的……”“下雨天吃粥,咪搞!我怕尿多。”
“你好胆小,连这个也怕!”大嫂噗嗤一笑,“下雨天,湿着身子,吃口热粥,才暖肚哩。”
她那句“湿着身子”倒提醒了我,才省起我们两人早被淋得如落汤鸡。视线就不免停在她浮凸玲珑的身材上,这才发觉,她那湿漉漉的衣裳下,是真空的,那对本挺的乳房随着车子的驶动而在颤遥“你的乳罩呢?”我问。
“刚才匆忙之间哪里还顾得穿它,就连底裤,也丢在一边来不及拿走。”大嫂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盖在我握着驾驶盘上的左手。我一时只觉意乱情迷,捉起他的右手,往自己的脸颊来回的轻轻揉搓着,那一刻,我明明对她有气,偏们又为她心动了。
狂风暴雨并没有冲谈我们的兴致,我们找了一间地点偏僻的公寓,继续那在郊野公园未完的孽。一番缠绵之后,我竟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驾着的士。不知怎的,车身震得一分厉害,轰轰隆隆的行驶如雷呜,望向窗外,到处乌黑墨漆,什么都看不见,竟不知自已身在何方。不免疑惑,好生奇怪,即使是晚间,总该多少有些灯光,街灯、住宅的灯,或是星辰的光。再往外仔细地看。仍瞧不出是在什么地方,仿佛一路上都走在一条隧道里,但是这条遂道就走也走不完似的,难道政府呼吁节省能源的运动已经施行到这种地步了吗?我猜度着,连灯也不许开了。四周又无一可问的人,烦躁间,猛地不知打哪里走出两个人来。定睛一瞧,内中一人形容眼熟,不是被强掳去大潭郊野公园的那女于是谁!再认清楚,她身边那粗壮的男人,不就是我在郊野公园现场所看到的那行凶者吗?我不由得心头一热,踩尽油门,车子朝那男的撞过去,谁知倏忽间,他们不见了,正不解处,不知怎的,又剩我一人了。只好摸索着往前行驶,然而车子颠簸得险些翻转,又无东西可攀援,那段路非常漫长,我业已累得一身乏。眼前猝然一亮,大哥在灯光下端坐,眉头紧皱,十分忧戚的样子,焦急的往屋外张望,他看见我回来,便扑上前抓住我的手,且泣且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存义,这回你没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