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中狂跳,就如同掉进了灭顶的慌乱中,心里想起了冥天,心急如焚,他受
伤了?很严重吗?就连拥有这么大的灵力的他都受伤,所以冥界在派人来找我。
我定了定神,知道事态严重:“灵翼,用瞬间转移,直接到我下冥府。”我急切
的想去探望他的伤势,从而遗忘了许多人的存在。
我拉住灵翼的毛,“我们快走。”
突然另外一只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牵住,不肯放。
我转头,羽帝皱着粗眉。“我不让你去,你必须和我去天国。”他严厉的说,不
容我拒绝。
我迟疑了一下,他把声音放得轻柔:“你是我的妻子,现在冥界的一切与你无关
。”
我摇了摇头,如缎的长发也随着我左右晃动:“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无法不去
关心他的一举一动,我无法不去注视他忧伤的黑眸,就算他是一只吃人的豹子,我依
然要留在他的身边。”我挣脱开了羽帝的手。
我回眸,看见悲伤的情绪在他眸中一闪而逝,自己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震,让我觉
得,我是真的伤了他很深很深。我轻轻的说道:“谢谢你。”凄凉地微笑着,眼角的
一滴清泪却坠落了,它代表了我的不悔。
他如同以前般,温柔地拭去我眼角的泪。
“如果,他让你有任何的伤害,他让你掉半滴眼泪,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的手。
”远远的我听见他的话语,至于他现在的表情,我却无法看得清楚,因为泪水早已模
糊了我的视线。
我回到冥界,他安静的躺在床上,睫毛轻轻的颤抖,脸色因为失去过多的灵力而
苍白,看到他这副模样,心痛的直掉眼泪。
“王妃,雪钵衣我拿来了。”灵翼抱着衣服走了过来。
“命令宫娥们,给我的元灵穿上,我马上过去附体。”我看着他,用手轻轻的触
摸他脸上的轮廓,他的五官。最后在他的唇瓣上,印上一个吻。
“你安心的睡吧?,剩下的交给我,我重来都只知道任性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从来没有为你想一想,也从来没有尽过一个做妻子的责任,不是我,让你少了一半的
精力,冥界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漏洞。”我徐徐叨叨的念着。
当我抬起头,他用一双黝黑而深邃地目光凝视着我,犹如把我包裹紧了黑夜里:
“我最大的漏洞,是听到你要结婚了。”他慢慢的撑起身子。
“冥天,你不要起来,你身体还很薄弱啊!”我焦急的说。
“我没事。”他闭气严厉的双眸。
“痛吗?”我低声地问道。
他摇了摇头,然后我们之间又保持着原先地缄默。
“王妃,一切准备妥当。”一个宫娥极轻的在门外说到,生怕声音震努她的王。
“不许你去,那个黑洞我都无法补,何况是你。”他严厉的低吼,与生俱来的王
者之风让我畏惧。他紧紧的拉住我的手。
“如果我不做的话,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整个冥界灭亡,那么世界也灭亡了,我
不想看见自己所爱的一切变成这样。”我挣脱开,不容他说什么,在他面前的反抗也
不是第一次了,多一次又何妨。可是这一次的反抗给我的预感却是最后一次了。
我匆匆的离开,不再听身后他所发出的怒吼声,因为我怕我一转身就会投进他的
怀抱,不再管什么冥界的存亡,世界的存亡,这些对于我的担子太重了。心仿佛被利
刃刺穿,难忍地痛一波接着一波向我逐来。
我看着躺在层层白纱中的自己,头上的荷花瓣,微风一吹,就吹散了,落到了自
己的衣服上,头上。
灵翼轻轻的催促,“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羽帝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