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看出了赋的想法,而表情上却是在期待着赋来挑战他的理论,非常自信的期待着。这时帏露出了一丝微笑,但仍然默不做声。
“…哈!张儡的确不会忽略这一点,可我想他在当时不会有你现在这么冷静,思考的这么仔细,亦或是过于冷静,思考的过于仔细了都不会按照那应有的特点去做。”赋经过短暂的思考,终于理出了头绪。
“什么?”尧一副十分不解的神态。
“尧,我想你是太过认真了吧,才会被带进这样一个误区。”
“什么意思?”尧仍然不太服输。
“那,你现在可以用正常的思路去想。刚才你说如果死者身上的撞伤在那个特殊的位置才能证明是他干的,否则便不是。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因为死者被当作木偶来操纵不会转身,唉!?问题就出在这儿。你是顺着这条思路继续下去的而并没想这里会有问题,现在你再好好想想。活人与木偶是有本质的不同的,认为伤痕该在那儿的只是像张儡这样的木偶专家们的常识,而一个人在要被撞的瞬间大多数会反射性地把身子转向汽车并非站着不动,这点知识你不会不知道。
“那自然,正常情况下一定是正面腹部这样的位置受伤。所以!就算是张儡开车撞的,在慌张的情况下不用说,一定是正常位置;或是在十分冷静的情况下,仔细思考后也能发现问题的所在,当然也会刻意地去找对位置了。因为若他真的按照自己的常识去做的话,那伤痕所在的位置反而会使警方产生怀疑,在才岂不真的是弄巧成拙了吗?”
“这个…!”这时的尧真似冷水泼头一般,紧锁双眉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表示出不该出这样的错。
“也就是说,如果李紊真是被车撞死的话,张儡的嫌疑反倒不能被忽视。”
“要是他不会开车呢?”
“那就毫无疑问了,不可能是他。恩?!”赋一愣,刚反应过来,回头看着说话者,“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开车?我不记得资料中有这方面的介绍。帏!”
“不,资料中的确没有。”
“那你…”
“怎么?你们都没发现吗?”
另两人互相看了一眼。
“发现什么?”
“刚才呀!我是指咱们把他带回来的路上,他在副驾驶位上的时候的表情和动作,非常明显。”帏顿了一下,当看到的仍是两张漠然的脸时,便又继续了下去,“从车起速开始,张儡就一直把身子,紧紧靠在坐椅背上,一时间两手似乎还不知道放哪好的样子,当时我就怀疑张儡有恐车症。”
“晕车?我也是。”
“恐车症啊,什么晕车。”赋立刻向无区别感的尧提出反驳。
“差不多。”
“差多了!”
习惯了的帏照例在一旁等着,直到两个人有所察觉。
“接着说。”
帏点头,又重新坐好。
“所以我就一直盯着他,果然发现车速越快他就越紧张,连色也越发青。尤其是在过那条路差点与卡车刮上的时候,你们都没注意真是可惜了,张儡把那双眼睛紧紧一闭,脸色立刻变白,看着他感觉非撞车不可。说真的,当时我都有些冒冷汗,但是也敢肯定了,他绝对有恐车症,不可能会开车。”
“是吗!?…得确认一下。”赋马上跑了出去,时间不大又笑着走了回来,“哈!太棒了!这可是很重要的。”说着赋坐回了沙发上。
“不过,那到底是谁把他撞死的呢?”
“不是啊,李紊的死很可能与车没有关系的。”尧立刻提出了异议。
“怎么?…啊!对了,开始时你也有什么要说的,说吧,为什么?”
“因为那个撞痕不太正常。”
“不正常?”
结局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