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在死后被撞才能发生这种现象!”
尧点了点头,“不过那位工作人员并未轻易下这种结论,而是在试图寻找出其它原因。”
“还有其它原因存在吗?”
“天晓得,可要只单凭这一点,还真难说。”
“还有!”
“我是这么想的,一个人被车撞死的话,这冲击力让此人与地面间的作用力也小不了,那这样的人的身体在与地接触的一面多少也该有些擦伤,起码衣服上要有相应的磨损。”尧停了一下,争取意见。
“应该吧。”
“是吧,也被她证实了,我是指那个工作人员,可我说过在李紊的尸体是除了那处撞痕为便丝毫无损了,一点儿也没有,衣服上竟也无任何的磨损,怎么解释?若这样还说是被车撞死的话,不是太牵强了吧,所以我说李紊的死不是车撞所至。”大概是因为开始的失误使尧在这次并未用十分肯定的语气。
“天啊!越来越复杂了!”似乎有十分让人信服。
“对了,”赋突然想起个问题,“这么说,你一开始就不认为张儡是凶手?”
“是啊。”
“那你在咖啡厅时又那么认定是他?”
“我是打算逼他说出真凶的,谁知他会那么守口如瓶!”
“唉--”赋叹了口气。无疑这又给破案加深了难度。
结局呢??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