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某私立小学校门前。
“啊呀?他这么有钱的吗?在这种学校上学,一年要是没个万八的是下不来的!”先下车的赋,看着眼前的学校似乎有些意外。
“办事吧。”帏提醒了一下后,两人便进入了学校,虽然在门卫那里浪费了一些时间。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个人走出了校门。
“哦!晓丽,还在学舞蹈吗?”
小姑娘仍只是点头。赋无奈的叹了口气。
“儡哥,您别转悠了行不?他们俩还能拐了您女儿不成?”
“不不,我是怕他们遇上那些人,可就…”
听着,尧一笑。
“这就是您杞人忧天了。坐下慢慢等吧。对了,儡哥,怎么一直也没听您提过嫂子?光担心孩子,不担心老婆?”这么一问,着实让张儡吃一惊。
“话又说回来,您带了呼机吧,这一夜没回家,她也不传您问问?你们这…”
“唉,她呀,早就走了…”
“哎哟,儡哥,看您是个老实人呢,为什么呀?”
“不!你想叉了,我是说她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些,真对不起。”
“哼…”张儡苦笑着摇了摇头。
正这时,一阵车声提醒了屋内的二人。不一会儿,三个人进了屋。
“爸爸!”
“丽丽!”小女孩一下跑进张儡的怀中。帏和赋则一直走向沙发。
“顺利吗?”
两个人点点头。
“怎么样,儡哥,可以安心了吧。”
“丽丽乖,先自己去玩会儿,爸爸还有事和几位叔叔谈,啊。”
小女孩点了几下头便走开了。张儡面对着三个人坐下。
“首先呢,真得感谢几位,谢谢你们帮的这个忙。然后,我会照实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但是,可能会让你们失望,因为我真的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什么?!”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有些被愚弄的感觉。
“三位,别这样!我真没有戏弄你们的意思,但我也真没办法说出不知道的事情呀!相信我!”
“…到了这一步,你真的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好,就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吧,怎么也该有点线索。”
“好,那我就从头说起吧,说实在的,对于木偶这玩意儿,我虽然爱好,但还真没想过会有什么用处,哪知道,这祸全是它引来的…”……
这一天,我被顶头上司吴经理找到办公室,他一开口就问我这木偶的事,开始有些奇怪,可等谈多了我这兴致一上来也就什么也不想了。把自己所了解的、所研究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吴经理听的也来劲,最后一拍我。
“行啊!老张,你研究的这个还真绝!”
“就是个爱好呗,又没什么用。”
“话可不能这么说。最近我有件棘手的事要办,这技术方面非你这手儿不可。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合作?”
我就是一塄:“什么事呀?用得上我这把戏?”
“具体的,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表个态就行。对了,合作吗,自然亏不了你。”说着,吴经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信封,放到我面前。
“这是两成的定金,其余的,事成之后,一次付清,您只要点个头。”
看着这些钱,估计少说也有个三五千,我就有些心动了,稍微想了想,便伸手拿起了信封。
“谁让吴经理看得起我呢,尽力就是了。”
“哈哈哈,痛快!当然,简单的程序还是要有的,您在这上面签个字吧。算是我们出钱买您的技术了。”
我只瞄了一眼,名已经签上了。
“行了,回去听信吧,好好的准备一下。”
我答应了一声,便离开了他的办公室,过了两天,他拿了套衣服让我给特制一下,很快我把绳孔加工好给了他。当时什么也没有想。
接下来,直到9月27日,也就是王程远被提升的当天晚上,大约在21点左右,吴经理把我带到了市郊的一条公路旁。这种时候到这样的地方来实在让人不舒服,我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吴经理,这是什么地方…!?”这时,我突然发现在一棵树下躺着一个人!但头部和两手被一层黑布包着。
“这!?这!?…”我吃惊的用手指着问。吴经理马上过来拍着我解释说:
“别紧张,别紧张,这是个假人,挺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