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怎么办呢?收了东西后,我们便离开了……
“之后的事,你们全知道了。”
听完张儡的叙述,三个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些就是全部吗?你确定没有遗漏?”经帏这么一问,张儡先是一愣,又想了想。
“恩…啊!对了,为保证我的安全,就不能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线索,所以我让吴经理想办法换掉那套被特制过的衣服——因为普通衣裤不会有很多的绳孔。”
“什么?!”几句话立刻使尧产生了很大的反应,“你是说李紊的那身衣服是被换过的?!”
“应该,不过只是最外面的一层。怎么了?”
“没什么,儡哥。您再仔细想想,还遗漏了什么没有?”帏又问。
“啊……没了。”
“确定?”
“确定,我所知道的全部就这些。”
帏刚问完,忽然赋又想到了什么。
“等等!你从始至终也没参与过计划李紊的事吗?”
“我甚至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除你本人外,还有没有人会你这些技术的?”
“你是指他们当中吗?没有了吧,不然还请我干吗?”
“这倒是。”
“行了,儡哥,您已提供很多线索了,但是安全起见近一段时间您还是留在这里比较好,如果您同意的话,我现在就为你们安排房间吧。”
稍为思索后,张儡便点头同意了,叫过女儿随帏上了二楼。不久,帏又坐回到沙发上。
“看来,有所偏差呀!”
“怎么回这样?之前的推理岂不是有半数都要被推翻?!…不行!”尧猛然起身,走向门外。
“喂!干什么?”
“去确认一下。”没等赋问完,门已经关上了。
“这么急!不过,帏,有那么大偏差吗?”
“现在还很难说,可若之前的衣服上有相应磨损的话。况且有些咱们推理出的事情如果张儡不在是办不到的,而事实又偏偏如此。”
“对呀,用别的方法使其直立的话,不留下任何痕迹是不可能的,难道说他仍是死前被撞的吗?”
“看尧能带回什么样的结论了。”
“慢着!不对呀!”突然间,赋又想到了什么,“瘀血!瘀血又怎么解释?这不是死后被撞的最有力的证明吗?”
“怎么?”对此帏也很意外,似乎已忽略了。
“不会吧!竟有这样的事——同时存在的证据,却证明出截然相反的两个结论?!天啊!”
“不不,这绝不可能!一定是什么地方有所失误,让我再仔细的想想,到底……”帏沉寂入回忆当中。
“……!瘀血?赋,刚才你说瘀血是他死后被撞的证明吗?”。
“这不也是咱们的推理结论吗?有问题?”
帏又思索了一阵,很快嘴角便露出了一丝微笑。
“哼。对了,赋,在讨论李紊的眼睛时,你提出那需要一些‘必要因素’吧。”
“是呀。”
“我确信你是对的,而或许我也知道那‘必要因素’是什么了。”
“!!什么?喂喂,你究竟想到什么了,快告诉我!”
“先别急,在没确认前我还不能完全保证无偏差,所以…”说着,帏起身向电话走去,“喂,你好,请传XXXXXX,叫他等着我们。…对。谢谢”
“你传他?难道…”
“走吧。我也得去那儿确认。”
“不会吧?可,这儿是市郊!很难打到车的!”
“别担心,还有‘环保’车嘛。”
“啊?……”
“快走吧。”
时间不大,二人从仓库取了车,便立刻赶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