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会打给谁呢?你妻子很久前已去世了,若是打给亲戚或一般人,你没必要背着我们——我们曾连续三天都没外出。就是说,你要打给的人是不能让我们知道的。再想想,我们昨天刚回来的时候,你问过‘第二天是否还出去?大概多长时间能回来?’这样反常的话,当时觉得很怪,但现在便想得通了,你确实是不想让我们知道,而且还要去见那个人,在我们走后与回来之前!
“那会是什么人呢?一时间根本没有头绪,可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会不会是吴德星?如果你们之间还有些要办的事情,也许是交易,而且会不利于我们办案的话,你当然不可能让我们知道。若果这个设想成立,那对我们再有利不过了。
“所以今天早上,我故意让你认为我们要出去很久,然后,我们开车躲在你必经之路的一处。果然,你出现了!为争取时间,还拦了一辆出租,虽然你有恐车症。我们一直跟在你后面,直到你进入那家餐厅。我的运气真是太好了,赵雄说,在你对面的就是吴德星!这时我才和赵雄赶去万隆企业公司;帏和尧则留在那里找机会将你们都带回来。就是这样。”
“你听明白了?”帏转向张儡问,“不用这么惊讶,我曾对赵雄说过。罪恶的事实如同阳光下的黑影,必定会被发现。这是我们的座右铭,也迟早会成为真理。我倒真服了你,你对金钱如此嗜爱的吗?我看简直不能自拔了,那证据有多重要啊!你竟完全没向我们提起过!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实在搞不懂。”帏的口气带有明显的惭愧和失望。
张儡似乎刚想有所解释,吴德星却先开了口。
“我,真的非常佩服你们的头脑。但,要想抓庞总,单凭你们的力量……”
“你对赵雄了解多少?”
“恩?”吴德星不明白帏的意思。
“他不仅技术好,身手也相当的不错。那你对我们可以使自己丝毫无损的将他带回来,有什么看法?”
吴德星似乎刚刚意识到这个问题。
“你们……!”
“你尽管放心,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我们都有这个能力!”
吴德星点点头。
“…很好,如果我帮你们,真的可以减刑吗?”
“毫无疑问的!看来你已经想通了。先向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庞总吧。”
“…那好。他叫庞伟,现任万隆企业公司内务部总裁。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最初我进入这家公司时,他只相当于现在我的职位。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也爬升得很快。在他正式担任内务部总裁后,不久便向下一个目标——企业懂事长——开始奋进。
“可是很快,企业懂事会就察觉了他的这种野望。本来单凭努力已很难达到目的了,再加上董事会的阻挠,他在公司中的地位非但没有上升,反倒有被撤职的危险。但,他的野心却近似希特勒般疯狂,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当他意识到自己用正当的努力根本不可能升任为懂事长时,便开始接近黑社会。
“他是个在哪儿也不肯落后的人,为了提高和稳固在黑社会中的势力,他不断的进行参与和接手非法贸易活动。当然,我也就成了他唯一信任的得力助手。…”
“难道,你曾要转职为财经部经理一事,是庞伟的意思?”
“你怎会知道?不过说对了,在外面,他于黑势力勾结,能给他的声誉等方面带来很大好处;而在公司内,财经是企业的命脉,如果控制住财经部,懂事长的位置便指日可待了。财经部是归属内务部的,但其总经理却是董事会任的人,所以他要我从管理部调到财经部,只要我做了经理,总经理的位置迟早也是我的。
鬼故事
“开始时比较顺利,懂事长已同意了我的转职请求,可不久便遭到董事会的反对,事情就拖了下来,直到王程远的出现。其实,王程远有才能只是一方面,董事会想利用他作为与我们对抗的筹码才是使王程远这么快就升任财经部经理的主要原因。这对我们太有威胁了,所以我们立刻打算初掉王程远……”鬼故事
“等等!”尧打断了吴德星,“财经部的总经理不还是董事会的人吗?你们怎么只对付王程远?”
鬼故事“那人已是公司的老臣了,脑子也不是很好用,接受不了新思想的老古董,对我们构不成威胁。而王程远便不同了,他的确很有才能,头脑绝对够用,若是让他当上总经理,财经部就会完全掌握在董事会手中。到那时,我们没有王牌,庞总会很容易失去总裁职务,我们就全完了!所以必须除掉王程远,在他还未成长之前。”
“那杀李紊干嘛?!只因他与程远关系好?”张儡突然插了一句。
“是他运气太差。那天在我的办公室里,与庞总商量对付王程远的计划。似乎门未关紧,李紊经过时听到了我们的谈话,结果被我们发现。起初,并没想害他,而是跟他谈条件,可他却软硬不吃,我们没有办法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这样的人绝不能留下活口。由于这次突发事件,我们又更改了计划。再后来的事,不必我细说了吧。”鬼故事
“复杂的内幕。这么说,现在财经部经理的位置,你稳拿了!”
“若是没有今次的意外的话。正好我们刚要研究这个问题。如果你们想抓他,最好趁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