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9日
我把整理的档案交给雇佣人。他看着,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手指的关节掐得发白。
3月10日
今天,我重回监视的房子。不仅带着高倍望远镜,还带着一支远距离消音枪支。
监视任务结束,我再次被雇佣,杀了那个女子。
3月11日
我的机会不多,我的射击范围只有窗台这见方的空间。
每每女子走过,我屏息凝神,紧握着冰冷的枪管。但总没有合适的时机。我不能打草惊蛇。
女子每次经过窗台,总是左右移动,让我把握不了目标。这增加了我任务的难度。
但我静心等待着,我相信,总有时机。
3月12日
我握着枪管等待了一天。今天,女子出现的次数很少。她的心情似乎极不稳定,因为我看见爬上窗台的女童,闭青脸肿,显然成了出气筒。
女童依旧喜欢靠在玻璃上,嘴唇苍白,眼神游弋着,仿佛在寻找自由飞翔的鸽子。今天的天气好极了,阳光灿烂,象倒翻了几车的金子。却没有鸽子,一只也没有。女童等待了很久,直到双眼泛出了疲惫。
阳光依旧美好,照在她的脸上,微微泛光的痕迹。
她继续茫然探索着,上下左右,一遍遍,探索着……
3月13日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时机。今天它来了,只是那么地出人意料。
上午十点,我紧握着
枪。我看见女童爬上了窗台,女子似乎在她身后忙碌,丝毫不理会她的举动。
女童把脸贴在玻璃窗上,浮肿的脸竟显得有些妖媚迷离。她忽然对着窗外招手,大大地招手。小小的胳膊用力伸展着,挥舞着。然后掏出那只口红,歪歪扭扭地在玻璃上写着几个字。认真而强硬。
鲜红而拙劣的字体,我的冷汗凛凛。
我这才知道她是向着我在招手。她暧昧地微笑着,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忙碌的女子。
她在窗玻璃上写,杀了我。
她指指自己,又指指身后的女子,她写道,杀了我。
杀了我。
她打开窗户,大大地。似是期待着解脱。
我心领神会。一枪过去,无声无息。女童倒在窗台上。
身后的女子听见女童倒地的声音,不知发生了什么,转身察看。
她走近了窗台,俯身察看女童,不动了。
我微笑,一枪过去,无声无息。
前几天,我晚自习回家,被一辆大卡车撞死了